“看样子是,四百多年了,那坟还有人在修,可以说明这点。”
“这招够yin险的了。”
“这也是报应。”
二爷没有再说话,我到是要想看看,那墓到底是谁在给修。半夜我出去了,我觉得那个人应该在半夜里来,只是碰运气,这样的事情只能碰,这样的人来了,绝对的十分小心。
我蹲在坟后面的树丛里,yin气森森的,感觉到很冷。
半夜两点的时候,我听到了动静,是人。
一个人往山上走来,我屏住了呼吸。那个人靠近了,我差点没叫出来,竟然是李福,他走得吃力,摇晃着,他扑到坟上十多分钟才起来。
然后就下山了,看来他的yin阳之气还有打架,走得摇摇摆摆的。
我回去的时候,二爷还在大睡。我睡下了,早晨二爷叫我起来,他带我去山里去挖什么人参,简直就是开玩笑,现在野山参几乎就很难找到了,除非进到深山。
我不去,二爷瞪了我一眼,最后我跟着去了,他背着干粮,看来我走几天。
我在路上跟二爷说。
“是李福。”
二爷跳了一下,没有跳好,撞到了树上,蹲下了,半天才起来。
“李福?”
“对。”
二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是脚步却停下了,他转身往回去。
“不挖参了?”
“还挖个屁,闲着没事就想到山里转转,这回有事了,就不转了。”
二爷和我直接去了李福的家。
李福躺在院子里晒太阳,都快晒冒油了,我想在躺yin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