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墓补了不少青石。
“这石头是谁被的?”
“后人吧?”
我觉得有点扯了,按着二爷的说话,东蓝被接过去,没多久,就吊死了,东蓝被砍了头,根本就没有后人。
“你不懂啊!”
二爷鞠躬,我站在那儿看着,心里琢磨着,你在这儿玩什么呢?假惺惺的,真没有意思。
我和二爷回去,晚上喝酒的时候,二爷提到东蓝的后人的事情。
“不可能?不管怎么分析,他不可能有后人。”
“他是没有后人,我昨天提到了这两个人,还带你去看了,你琢磨一下,他们会怎么样?”
“你讲得应该算是野史,这个我不懂,我不会编八。”
二爷一下就跳起来,把酒杯都给撞倒了。我一哆嗦。
“你干什么?”
“我讲的历史确实是没有记载,但是那是真的,就算是野史也是真的。”
我不想和二爷争辩这事。
“真的,真的。”
二爷坐下了。
“什么东西?”
这货骂,我也没有敢说话,这老东西,越老脾气越大。
“不管真的假的了,这个东蓝和陵长认识,而且交情不浅,东蓝的坟就是他给建造的。他知道他没后,在他的坟里放了一种南土,这土极其的珍贵,南土是给那些伺陵人吃的,吃完便摆脱不了,那些土都融在土里,进去盗墓的人,闻到后,就摆脱不了,他还不知道这味道是从什么地发出来的,而且是终生摆脱不了的,甚至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同样,不闻则伤,伤者亡。”
“那不是世代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