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风清歌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探试着。
“所以,当年一毕业,老身就骑头驴儿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开创事业。”牙婆婆理所当然的说。
“婆婆太伟大了。”风清歌大赞,“您骑驴万里行,不止是给这里引进了整形业,还引进了名媛。”
“说实在的,名媛一事实在是无心之举。”牙婆婆自责着,“但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婆婆,您刚才好像有提到本地还有一位仅次于您的名媛?”风清歌并没有忘记那个八卦。
“没错,就是那个小苏娘。”牙婆婆欣慰着,“若不是她来,四海镇就只有老身一个名媛了。”
“您的意思是说,时至今日,四海镇也就只有两位名媛了?”风清歌没有办法不好奇着。
“可不就是。”牙婆婆憾声着,“这名媛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当的,非得是要有气质有钱才行。”
“您好像有提到这里的女人几乎都算是您的熟客,也包括这第二名媛吗?”风清歌终于问了。
“当然的当然。”牙婆婆非常肯定,“小苏娘几乎就算是老身的大熟客之一了。”
“那她都光顾您的哪些业务呢?”风清歌鸡动得很。
“主要还是那‘狼牙棒’黄瓜。”牙婆婆很是满意,“她一个人几乎就包了三分之一的货量呢。”
“那除了黄瓜,她还有光顾过您的其他业务吗?”风清歌想问又不是很敢问,“比如,贴膜?”
“当然的当然。”牙婆婆非常肯定,“小苏娘贴过很多次极其大量的膜膜呢。”
“不是吧?”风清歌当场就震精了,他仿佛已经到柳叶教官的头上戴着一大堆的绿帽。
“当然是真的。”牙婆婆还是非常肯定,“有时,她每天都要贴个十五六七八次的膜呢。”
“这么勇?”风清歌现在除了震精之外,全身还滚烫着一种很暧昧的莫名刺激感。
“年轻人嘛,体力好是应该的。”牙婆婆丝毫都没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