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老身当年确实就是第一名媛。”牙婆婆还在实事求是着,“因为四海镇那时还没有名媛。”
“那您身为第一名媛,却为何要等到三年之后才算是艳压全镇呢?”风清歌简直太不服气了。
“没办法。”牙婆婆一声感叹,“你也知道像四海镇这种地方的人,是不可能懂得欣赏气质美人的,更妄论名媛了。所以,老身只好花些时间为本地人扭转审美观了。也算是正本清源吧。”
“那您是如何为本地人扭转审美观的?”风清歌非常好奇着。
“很简单呀。”牙婆婆理直气壮,“只要收拾好那帮狐狸精人妖等一干**不就可以了吗?”
“那您是如何收拾她们的?”风清歌简直太好奇了。
“还是很简单呀。”牙婆婆笑眯眯的说,“那帮狐狸精人妖等一干**中,有身材比我带劲的,老身就整她个没劲。有长相比我好的,老身就整她个不好。有琴棋书画比我好的,老身就整她个四肢发达。有吟诗作赋比我好的,老身就整她个喉咙沙哑。有比我骚的,老身就整她个更骚……”
“婆婆,这前头的都好理解。”风清歌小心翼翼着,“但这后头却为何要将竞争对手整得更骚呢?”
“不懂了吧?”牙婆婆得意洋洋,“老身这招正是叫做捧杀。”
“您的意思是说?”风清歌有些邪恶地仿佛明白了。
“这四海镇的恶棍们可不就是最喜欢找**做运动了。”牙婆婆邪魅着,“她们不是骚吗?老身就让她们更骚,那帮**受不受得了每日三餐兼宵夜的群体运动。哼哼,她们竟敢跟老娘比骚!”
“还好,这四海镇应该就是找不出比您更智慧的**了。”风清歌狠抹了一把冷汗。
“哼唧。”牙婆婆很傲娇,“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老身可是长期垄断了班上的学习委员一职呢。”
“原来,您竟是美人型的学霸啊。”风清歌直接汗颜了。他充其量不过是一名三好学生。
“唉。”牙婆婆叹息着,“从小到大,身边的男人不是比我丑就是不算男人,老身只好埋头学习。”
“不是还有女人吗?”风清歌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女人太麻烦了。”牙婆婆直接忽略了自己也是女人,“你也知道,老身向来是极怕麻烦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