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来。”赶宝和尚对着风清歌的脸了又,两眼绿光乍现。
“妒忌了吧?”神女婆婆鼻子贼毒,马上就闻到了赶宝和尚话里头的酸味。
“好呗。”赶宝和尚幽幽地抬起头,坦白从宽,“洒家承认这位的身材确实就是比洒家的好。”
“那当然就是当然了。”神女婆婆献宝一般地猛拍着风清歌那蛤蟆巨型眼镜般的健硕胸肌。
“所以,这位到底是?”赶宝和尚并没有被神女婆婆给忽悠走注意力。
“这位,当然,就是老身的姘头了。”神女婆婆非常肯定,非常得意,“包夜的。”
“包夜的?”赶宝和尚一脸恍然的模样,“莫非,这位竟就是……”
“没错的没错。”神女婆婆亢奋着就在风清歌的腹肌上跳了起来,蹦蹦跳跳,“这位就是老身今晚花了十两巨资,特地,从那牛栏花营中叫来的外卖猛男。虽说贵是贵了点,但你这模样……贼值!”
“牛栏花营?”赶宝和尚摸着老鼠须,脸上阴晴不定,“就是咱镇南边的那座牛郎烧鸭馆。”
“可不就是。”神女婆婆傲娇极了,“就是那家烧鸭不咋滴但牛郎都很猛的风情会所。”
“牙婆婆,十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啊。”赶宝和尚忽然长吁短叹,“洒家担心您是被忽悠了。”
“老身会被忽悠?”神女婆婆怒撸擎天柱,“你他妈说说四海镇有谁敢忽悠老身的?说!”
“当然不可能有。”赶宝和尚一脸哭相,“整个四海镇谁没欠您钱呢?他们哪敢啊?”
“可不就是。”神女婆婆傲娇极了,“但你他妈又说老身被忽悠了?该,不会是你想忽悠我吧?”
“小赶不敢。小赶对天发誓绝对就是不敢。”赶宝和尚马上自称小赶,对天竖起了三根手指头。
“量你也不敢。”神女婆婆懒洋洋着,“想必,你丫也知道你这身皮囊可是未完工的。”
“当然当然。”赶宝和尚毕恭毕敬,“小赶拼命赚钱,就是朝思暮想着你的柳叶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