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婆婆,洒家刚才都说了。”老鼠模样的赶宝和尚耷拉着老鼠脸,“洒家刚才只是路过而已。”
“都说了走过路过不要错了。”神女婆婆责怪极了,“来来来,赶紧的,今晚货色贼大爷的正点。”
“牙婆婆,你自用就可以了。”赶宝和尚默默地后退半步,“洒家对男人的兴趣不是很大。”
“你丫是对活人的兴趣不是很大吧?”神女婆婆凌空一个盘腿,就坐在风清歌的腹肌上了。
“总而言之,无论死活,洒家就是对男人提不起兴趣。”赶宝和尚又默默地后退了半步。
“既然如此,那老身就不留你了,请呗。”神女婆婆气定神闲地撸了撸头顶的擎天柱,逐客了。
“牙婆婆,您您,洒家是那种不懂礼数的人吗?”赶宝和尚马上就又站前了一步。
“奇了怪哉哉。”神女婆婆白眼翻天,“啥时候赖着不走也成礼数了?”
“误会了吧?”赶宝和尚赶紧再往前站上一步,“洒家是说,进屋就走,不是拜访的礼数啊。”
“刚才,你丫不是说路过的吗?”神女婆婆白眼翻地了。
“又误会了吧?”赶宝和尚于是再又往前站一步,“洒家其实是特地路过这里来拜访您的。”
“就空手来拜访啊?”神女婆婆理直气壮地伸出一只爪子,手指搓了搓,搓了搓,搓了又搓。
“洒家怎么可能是空手的呢?”赶宝和尚快步跑上前来,双手恭恭敬敬地奉上二两碎银。
“呸呸呸。”没有任何的意外,神女婆婆抓过碎银后就口水喷上,小嘴啃上,以防假货。
“这位是?”跑上前来的赶宝和尚已经在虎视眈眈着风清歌了。风清歌没理他,扭头就睡。
“帅吧?”银子放妥之后,神女婆婆盘腿转到风清歌的帅脸正面,得意极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