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好。”风清歌赶紧在椅子上略作欠身,以行尊师重道之礼。
“小兄弟要如何称呼?”这位赵先生理所当然地接受着风清歌的行礼,然后问道。
“长辈们都叫我小歌。”风清歌没敢说长辈都叫自己清歌,因为“清歌”与“亲哥”刚好就同音。
“哦。”赵先生面无表情地点头,之后,他就直直地审视着风清歌,仿佛就是在监督自己的学生。
“呵呵,赵先生可是本地人?”风清歌厚着脸皮让对方审视了一会,之后终于忍不住打破僵局。
“不是。”赵先生答道,他的两个字就像两个棋子落在棋盘上一般生硬作响。
“那您现在仙居何处呀?”眼见对方明显又不想说话,风清歌只好赶紧追问道。
“江湖。”赵先生答道,他的两字现在就像两颗钉子一般干脆明白。
“呵呵。”风清歌只好呵呵,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欠债者在讨好追债者一般。
“小兄弟是在此处做工,还是做客?”就在风清歌浑身不自在的时候,赵先生终于问道。
“实习而已,我有亲戚在这里。”风清歌像是一个学生被严肃的老师提问般,赶紧赔笑答道。
“那就是半工半客了。”赵先生面无表情,他的话就像是硬被倒出来一般勉强。
“没错没错,不然晚辈也不会在这里偷懒。”风清歌总感觉自己像是欠了赵先生很多钱似的。
“如此,你考虑好没有?”赵先生突然非常不着头脑地问道。
“丫?”风清歌相当的莫名其妙,“赵先生,您这是在说什么?”
“我是在说,你考虑好没有?”赵先生着风清歌,就像教导主任在着一个坏学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