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着,白洛水突然就把长鞭猛力一扯,风清歌粹不及防,一个踉跄,一个急刹车,终于重新稳住,但就在这意外之中,他的怀中却啪的一声摔出了一团东西,那正是一匹只绣到半截,但却非常精致非常秀美的绣花布,上面还穿着丝线绣针,它,好巧不巧正好就掉在白洛水的眼前。
“绣,绣花布?!”白洛水不可思议地着地上的东西,也不可思议地就惊喊了起来。
“啊啊啊!不准!不准!”风清歌下意识地就尖叫了,他脸上居然还叫出了一滴滴的泪花儿。
“你,你,你……”白洛水不断地在绣花布和风清歌的泪水之间来去,瞠目结舌之极。
“不要!不要!”风清歌梨花带雨地喊着,他居然还拼命地就想俯身去捡那一团绣花布。
“这他妈究竟是怎么回事?”白洛水发现风清歌手脚无措的样子居然很柔美,很让人怜爱。
“嘤嘤嘤~嘤嘤嘤~”风清歌一把丢开手中的线绳,奋不顾身地就扑到那一团绣布之上,也不管白洛水会不会就此趁机发难,仿佛,那团绣布之于他完全就胜过生命一般。还好,震惊之中的白洛水并没做出任何动作,于是,风清歌手忙脚乱地将绣布捧住,啜泣得像是个被流氓欺负过的小媳妇一样。
“你,你,你……”白洛水张大着嘴巴,眼睁睁地着风清歌一步比一步更娘们。
“来吧,该了结的还是要了结!”风清歌重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决绝,凛冽,痛楚和娇弱。
“等,等等!我现在很乱!”白洛水不得不紧紧地捧住比黄瓜还要大的脑袋,“很他妈的乱!”
“我等你!我一定等你!”风清歌抿着嘴角,含着泪水,倔强而又决绝,清新而又凛冽。
“风,风同学……”白洛水艰难地抬起头,张着嘴,“我们先暂停行不行,就当中场休息。”
“好哼!”风清歌紧夹着笔直的双腿,挺腰提臀,收腹抬下巴,冰冷动人地从鼻间冷哼道。
“呼!”白洛水大松一口气,立即就收了长鞭,然后原地走过来,走过去,又走过来,又走过去……
“哼!”风清歌任由白洛水走来走去,自己只站的像寒风中的一朵梅花一般,低头欣赏着指甲。
“风,风同学,我,我有一个问题不得不问!”几经走来走去,白洛水终于站住了,欲问还休。
“问吧。”风清歌没有抬头,他始终是顾影自怜般地,一只一只仔细欣赏着自己的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