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娘炮?!你就是个炮娘!”风清歌的声音又尖细了很多,而且也跟着恶毒起来。
“你他妈才是炮娘!你他妈全村都是炮娘!”白洛水当场就歇斯底里地叫骂起来。
“你就是炮娘!你就是炮娘!你就是炮娘!”风清歌居然也歇斯底里地回骂起来。
“我哪里炮娘?”白洛水气急败坏了,“你他妈睁大眼睛,老娘哪里是炮娘?哪里!”
“你全身都是炮娘!全身都是!”风清歌的声音终于变得又尖又细,又刻薄又恶毒。
“啊啊啊!”白洛水暴跳如雷,“老娘要宰了你!碎了你!剁剁剁剁了你!”
“老娘也要宰了你!碎了你!剁剁剁剁了你!”风清歌居然也暴跳如雷,原话照搬。
“你,你,你……”白洛水突然就傻了,“你他妈一个大男人,居然自称老娘?”
“人,人家要你管!要你管!”风清歌脸上忽然就潮红了起来,他,居然还原地很娘们地跺了脚。
“你果然娘炮!”白洛水呆呆地着风清歌原地跺脚,感觉开始凌乱了。
“不准!不准!”风清歌尖声喊着,不知为何,他的动作居然媚了很多很多,眼神也是。
“你他妈是在装吧?”白洛水咬了咬舌头,很痛,但意识也跟着清醒了很多。
“你他妈才装!你全村都装!”风清歌毫无预兆就歇斯底里起来,他的眼中竟带着深深的痛苦。
“风清歌,你他妈像个男人跟老娘决斗好不好?”白洛水紧绷着一张俏脸。
“人家哪里不像男人?哪里不像男人?”风清歌抬头挺胸,可偏偏双脚却夹得很紧,很紧。
“男人会称自己是人家吗?”白洛水下巴高高抬起,刻薄又尖酸,“男人会称自己是老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