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不是女人,生什么生。说好了,明天过我院子里来,我娘的意思是,这收房一事也不用惊动了其他人,就自家几人喝口酒就是了。
“好,到时候一准到,这事自然不能错过。”
说了半天话,魁星舞跳完,宴会呀差不多了。
主考官和副主考命人将大堂清理出来,考生们也连续退了出去,候在堂外。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环节:拜座师。
站在大堂门口,吴节放眼望去,就见两个宗师严肃地坐在大堂正中。
接着,中举的士子们依名次由低到高,分别进入公堂,在恩师面前跪拜,然后奉上庚贴和谢师礼。
顺天府乃是京畿重地,读书人都是出自富贵人家,出手也是大方。
拜师的礼包少则二十两,多的上百两。
须臾,两位宗师面前的礼物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整套程序下来,两个考官每人都有三五千两入帐。这也是官员们都愿意做主考官的缘故,就算你再穷得叮当响,一届科举下来糊寸师银子就能让你一举进入百万富翁的行列。
当然,包应霞乃是正人君子,对金银也不怎么放在眼里。
不过,一口气收了这么多门生,还是一件让人欢喜的事情。
包大人眉宇间的阴霸也消泯了,紧缩的眉头慢慢展开。
七十五个中举的考生依次迈步进大堂,很是花了不少时间,等到吴节和陆畅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两人都立得腿脚有些发酸。
吴节与陆胖子同时进去,各自找到自己的座师。
吴节是包应霞点的,二人这回是真的做了师生了。
他包应霞在四川时本就关系密切,这下见面,也觉得心中欢喜。又知道包应霞是个清廉之人,也没准备太贵重的礼物,就随便地封了一封银子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