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加将杜兰敌从胸膛前拽了出来,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将她眼角残留的泪滴轻轻擦拭干净。
“笑。”
他几乎是在用命令的口气。
杜兰敌咬了咬嘴唇,然后莞尔一笑。
雷加凝聚起一阶斗气,给阴暗的洞穴照出微弱的光亮。十阶斗气太刺眼,而且没有情调,一阶斗气刚刚好。这是谢普教给他隐藏斗气的技巧,如今被他用来……**。
“你干什么?”
杜兰敌满脸羞红,伸手去遮自己的**。
雷加将她的手从胸前拉开,然后一脸平静的说道:“我记住你的身体。用眼、用嘴,用我的身体。”
杜兰敌也不再羞涩,而是大大方方的将自己最完美的样子展现给雷加看。她捉住雷加那让她心颤的命根子,引导他往自己的两腿之间,“记住我没有用,我想让你记住的是我们两个融为一体时的样子。”
雷加再次压迫到她的身上。
只一夜……只一夜……
但这一生,都已足够……
山洞外的大雨在地面上敲打出猛烈的节奏,隆隆的雷声无法掩盖杜兰敌尖叫般的呻吟。
洞外的远处,在雷加根本不可能看到的地方,一道人形火焰正在大雨中默默伫立,无声守候……
拂晓来临时,雷加**着上身,怀里抱着已经虚脱的杜兰敌走出了山洞。
杜兰敌身上披着雷加的上衣,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在雷加温暖的臂弯中沉沉睡去。
雷加先是把杜兰敌送回她自己的家中,然后轻手轻脚的回到了暴鸦酒馆的阁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