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李逍尘发现这屋子里到处都有捕猎的工具,十足像是猎户住的地方,而这屋子也正如农妇所言,并不是很宽敞,除了两间卧室,就只有一个小饭厅、一个简陋的卫生间和一个条件很差的洗澡间,
农妇把农夫差去做饭后,便和他们两个坐下來闲聊,言谈之间,李逍尘得知这无力的农夫和农妇是一对夫妻,但看他们双目比寻常人要有神得多,显然并非一般凡夫,因此在说话时,他尽量谨慎,不敢轻易把自己的身份泄露,
沒多久,农夫把做好的饭菜端上來,居然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虫子,询问后,李逍尘才晓得,这些居然是苗族的风味美食,他和秦语菲相视一眼,都不敢动筷子去夹,只把白米饭和素菜吃光便了,
这一晚上对秦语菲來说,简直是活受罪,她生在有钱人家,从小就衣食无忧,即使后來上了大学,也是享受着学校最好的待遇,可來到这个地方,却怎么也不得劲,晚饭吃不好也还凑合,毕竟出门在外,有的吃已经不错了,再挑剔可就显得太过娇贵了,
可是洗澡却不能不计较,这一路赶到云南,她都沒有机会洗澡,今晚总算有了机会,却要在那个阴暗狭窄又不时有蜘蛛、蜈蚣等生物出沒的洗澡间里洗澡,这怎么能忍受,
更要命的是卧室里还有不少跳蚤和蚊子,她一个冰肌玉肤的大美人儿,可受不了被跳蚤蚊虫连番痛咬的滋味,好在李逍尘给支了个蚊帐,又问农妇要了些驱赶跳蚤的粉剂洒了,才让她稍稍得以喘息,
睡前,李逍尘瞥见那由几块木板拼合成门的缝隙中有眼窥视,登时心中一紧:不知道他们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我可不能露出马脚,
于是,他贼笑着上了床,七手八脚地将手探入秦语菲的睡衣里,放肆抚摸,
坐在床上背着他梳头的秦语菲,被这么一闹,惊叫一声,满脸通红地回过头,嗔了他一个大白眼:“讨厌~别乱摸。”
李逍尘不管三七二十一,掀过被子,把自己和秦语菲全都裹在里边,那农妇透过门的裂缝,看到被窝不断抖动,又听到秦语菲的娇喘声一阵接着一阵传出來,兴中才稍稍放心,转身去了,
等她走后,李逍尘才抽回探索秦语菲身体的怪手,如释负重地平躺在床上,
配合他做戏的秦语菲,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那两人都是修仙者,修为很高,我和你加起來,恐怕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李逍尘赞同地嗯了一声:“不知道这种高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破地方,我看着屋子的灰尘和蜘蛛网都还残留不少,他们一定是不久前才在这里落脚,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语菲接着话茬说下去:“尤其是那个农夫,以我之见,他至少已经有接近金身境界的修为了,我们两个,可能也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李逍尘笑道:“怎么会,我们那么有默契,我一摸你,你马上就配合上了,刚才装得很像啊,那销魂的**声,都让我忍不住要假戏真做了。”
“少沒正经,我说的不是这个。”秦语菲狠掐了他一把,不想无意中碰到了李逍尘下身那高傲的昂起头的玩意儿,她立时羞得满面通红,啐道:“你有那么饥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