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儿像受惊了小兔般退出去好远,赵庸向青儿使了一个眼se,柳青儿到也机灵,问候了老家伙一声就红着脸出去了。
赵庸心想这个老家伙也活了那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那么的不通人情世故,也不知道避嫌就那么直不冷腾的闯进来了,不知道坏人好事是要倒八辈子霉的啊!
“嘿嘿,闯祸的又不是我,您老可别弄错了!”
“你个混蛋小子,你敢说这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武极气得白胡子都翘起来了,一双老眼瞪得溜圆。
“说句实话,这事真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那寒飞纠缠雀儿的时候我不在跟前,后来我知道了提醒过他可是他不听,那我也没办法,当时在场的可有好多人,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是不是这样,不仅没我的事,要说起来我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赵庸现在的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现在他就希望雀儿能听劝离开一段时间,反正自己没动手是很多人亲眼所见,找不到雀儿他们总不能硬栽在自己头上。
“额,那寒飞服用的丹药是你的?”
司空图刚刚跨进门进听见了赵庸说的那句话。
赵庸知道自从自己拿出来丹药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件是早晚的让他们知道,还不如主动编个瞎话说不定还能糊弄过去:“说是我的有点不确切,这是我在落魂山误入了一个地方找到的,不过现在是我的了。”
“这么说那恩药铺里寄售的丹药也是你?”
“嘿嘿,没错,我就是换点小钱花花!”
“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还一点小钱,你要是再卖下去,估计这学院你就是最大的地主了,真是个败家子玩意,这么高数的丹药你小子也舍得卖,你以为你会制造啊?”
司空图一脸肉痛的模样。
“哎,你小子还有没有什么救命的丹药?”
武极突然满脸堆笑的攀着赵庸的肩膀,哈拉子就差点滴到地上了。
“干嘛?”
赵庸jing惕的看着那张无比龌龊的老脸,靠,该不会惦记上自己的丹药了吧?
“干嘛!你说能干嘛!”武极老脸一板,“我当然是拿来救人,你小子惹下的麻烦还得我老人家给你善后,让你出点血是应该的吧?”
“拿出来可以,但是我要声明,这麻烦可不是我惹得,我这是出于人道主义的救助才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