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主公数万大军还在永安等消息。委实再拖延不得。
“这……”
张财犹豫了好了一阵。见蒯越心意已决,只得拱手道:“属下遵命。”
三日后。
成都城外,成都士族王裕的一处庄园。
华灯初上,庄园中却依旧灯火通明。宛若集市般热闹、
前院厅正。
王氏是西川望族。王裕出身门阀。在成都有着不小的人脉。今日便举办了一场规格不小的宴会,邀请了许多知交故友前来赴宴。
至于贾龙和任歧,更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请到。
王氏虽是名门。但王裕才学一般,在成都混的更是不怎么如意,而如今西川士族又以贾龙和任歧为首,身份地位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若非借着王氏的名望,想要请到贾龙和任歧赴宴,可以说是绝无可能。
内院大堂。
灯火通明,乐音枭枭,数十名漂亮的舞姬身材杂阿娜,正在翩然而舞。
厅堂上,数十名有头名的西川士人觥筹交错,推标换盏,欣赏乐音,好不快活。即便如今在刘焉手下都快混不下去了,这些贵族们依旧不忘享乐。
“足下观我西川如何?”
席上,贾龙年过五旬,喝下一樽酒,大笑着问蒯越。
此番王裕举办宴会,蒯越的身份是颍川名士陈铭,借了陈群一位族兄之名,又经王裕引见坐到了贾龙下首,对于蒯越真正的身份,除了张财,余者皆无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