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南昌。
金尚匆匆走进袁术府邸,向袁术拱手施了礼,才道:“主公,细作回报,荆州军最近有些异常,襄阳大营的军队正在秘密集结。”
袁术‘哦’了声,不以为意道:“荆州好像没什么大事发生吧?”
金尚急道:“主公,不得不防啊,周坚自前岁平定荆州以来,治下风调雨顺,连锦帆贼也在月前被收编,并无战事发生,如今却秘密集结大军,委实有些蹊跷。”
袁术不以为然道:“元休过于小心了吧?本将军坐拥扬州千里沃野,手握七万雄兵,麾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借周坚个天胆,谅他也不敢来触本将军霉头。”
“这……”
金尚眉头狂跳,主公也实在有些自大了,只是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极力道:“主公纵然天纵神武,雄姿英发,但周坚平定荆州后,下一步不是攻下益州,就是兵触扬州。眼下豫章初定,局势未稳,若周坚引军来犯,必然再生变数,我军需得多加提防才是。”
“这……”
袁术毕竟未蠢到无药可救,给金尚这一提醒。立刻就回过味来,以手抚额道:“若非元休提醒,本将军险些误了大事。即如此,可严加戒备,多派细作留意荆州军动向。”
金尚这才松了口气,道:“在下遵命。”
襄阳,周坚官邸。
蒯越在书房等了一小会,就见周坚大步走了进来。
典韦则在门外驻足,像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参见主公。”
蒯越连忙施礼,眉宇间有掩猸不住的喜色。
“异度免礼。”
周坚摆摆手。径直在主位入座。扫了蒯越一眼,便即笑道:“异度面有喜色,想来必定是好消息了,怎么样。可是刘表有出兵的迹象?”
蒯越点头道:“主公所料不差。细作回报。最近豫州各郡之兵正在往谯县集结,虽然刘表做的甚为周密,但还是被我军细作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