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牛辅拔营而起,直奔函谷关而去。
行出十里,官道两侧渐多山丘,又行五里,已经变成了山道。
牛辅还算小心,沿途派出斥侯探马,遍索前方二十里,以免中了荆州军埋伏。
大军行出三十余里,前方霍然开阔,已经过了熊耳山。
牛辅这才松了口气,当下再不理遥遥缀在后面的三千荆州骑兵,催军疾行。
不料正行间,忽然官道左侧的一片密林里响起一声炸雷般的大喝,差点没将催马狂奔的牛辅惊下马来,惊回头,就见上千骑兵从官道左侧的密林中冲了出来。
眼下大军已过熊耳山,官道两侧一马平川,根本无处埋设伏兵。
放眼四顾,也只有官道左侧有这一小片树林。
牛辅一路平安无事的过了熊耳山,就以为荆州军没有伏兵,谁能料到荆州军不在熊耳山设伏,竟然在独独这一小片密林中埋下了伏兵,可真是始料不及。
“弟兄们,随某杀。”
惊雷般的大喝声中,许褚早已一马当先,率领千骑直插西凉军中军。
这时五千西凉骑兵在官道上拉成了一字长蛇阵,前后军相距超过二里,再想收拢大军迎敌根本来不及了,牛辅只觉的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气的吐血。
“杀!”
就在这时,许褚率领的一千骑兵列成锥型阵,已经狠狠凿穿了西凉军中部,将五千骑兵从中间斩成了两段,后军顿时一阵大乱,人仰马翻。
“气死某了,杀!”
牛辅目龀欲裂,连忙勒住战马,就要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