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坚扭头看向戏昌,戏昌也正好看了过来,眼神交会,两人都心领神会。
戏昌解释道:“李起将军有所不知呐,武关位于董卓心腹之地,若我军取了武关,则无异在董卓脖子上架上了一口利刃,董卓安能罢休。眼下西凉叛军势大,我军势弱,就算取了武关也守不住,而且还会招来董卓的大举进犯,实如鸡肋耳!”
“呃,这个……”
李起怔了半晌,才羞愧道:“末将明白了。”
周坚点点头,吩咐道:“速速清扫完战场,然后回宛城。”
“遵命。”
李起连忙领命而去。
却说段煨被典韦率三百亲卫追杀,弃了官道从旷野上奔逃。
还没跑出二十里,前方山林挡道,眼看典韦已追到数百步外,忙弃马翻山入林而走。
“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典韦追到密林边,二话不说,带着三百亲卫弃马攀山入林追杀。
这厮曾避祸山林逐虎过涧,在山林里也是一尊猛虎,段煨如何能跑的过。
还没翻过一座山头,就被典韦率先追上。
段煨暗叫一声苦也,急令数十亲兵断后,独自攀山而逃。
数十亲兵返身扑了上去,却被典韦尽数斩杀,很快就追上了段煨。
“想跑?给老子站住。”
典韦大吼一声,一个虎扑,直接纵身扑了过去,蒲扇大的手掌五指张开,好似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抓住了段煨后领,将段煨摁倒在地。
“我命休矣!”
段煨脸如死灰,使劲挣了几下,却觉脖子似被铁钳挟住,分毫不能动,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