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坚凝视着军事地形图,沉声道:“击破黄祖的一万大军并不难,不过。如何将伤亡降到最低,漂漂亮亮的打赢这一战,才是本将军要考虑的重点。”
戏昌欣然道:“黄祖勇而无谋,破之易如反掌。荆南之地多山,只需埋设伏兵,便可击破黄祖一万大军。就算黄祖有足够的警惕之心,一路伏兵难以奏效,但若我军于山险林密之处连设下十路伏兵,必能怠其心,则黄祖一万大军可破。”
周坚微笑道:“不必如此麻烦。本将军已有破敌之计。”
戏昌欣然道:“主公即有妙计。昌愿闻其详。”
周坚当下说出一番计较来,戏昌只听的连声叫好。
“主公用兵之妙,昌不及也!”
戏昌连连赞道:“用兵之妙,存乎一心。万事万物皆可用之。昔乐毅破齐。田单诈降而驱耕牛缚刃灌油引火冲之。以破燕军,昌竟未想到!”
周坚淡淡一笑,戏昌这话可就有些言不由衷了。
这火牛阵早在战火七雄并列之时。齐相田单便已经用过,也多有兵书记载。
戏昌智计过人,如此击破黄祖大军,怕是早就有了好几条计策,岂会想不到用这火牛阵破敌,只是先献了十路伏兵之计,还没来得及献上这火牛阵破敌之计而已。
不过,难得戏昌会恭维一下自己,周坚到也听的心情舒畅。
戏昌恭维了几句,肃容道:“主公,云杜离襄阳不远,若黄祖催军疾行,最多五日使可到襄阳,就算加上王睿谴人前往求援,来回也不不会超过八日,若以火牛阵破之,时间上怕是有些来不及,可让韩琼将军率三千骑兵绕袭侧后,沿途不断袭扰黄祖大军袭扰,迟滞其行军速度,为我军争得足够的时间准备。”
周坚欣然道:“志才所言甚是。”
云杜以西,黄祖军营。
“主公,王荆州急信。”
部将匆匆奔进中军大帐,将一封火漆信笺递给黄祖。
“恩,难道襄阳这么快就守不住了?”
黄祖眼神一凝,连忙接过信笺,飞快地拆开看了起来。
“啪!”
黄祖看完信笺,当即拍案而起,怒声喝道:“传令,大军即刻拔营而起,杀奔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