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昌咬咬牙,铿然道:“也罢,就依主公。”
周坚‘嗯’了声,又道:“志才。不是本将军说你。就你这身板,还整天沉迷酒色而不自惜,要是再这么放纵下去,难免英年早夭。本将军让张机给你配的几副药可要坚持熬制了服下去。千万不能偷懒中断。否则本将军可要强行命你回府修养去了。”
戏昌心下感动。欣然道:“主公放心,昌,遵命就是了。”
周对点了点头。这才问道:“明春对襄阳用兵,你有什么看法?”
说起正事,戏昌立刻收起了随意,正容道:“我军的动静怕不是瞒不过王睿,王睿虽然平庸了些,但我军一旦开始集结,稍有见地之人,便能猜出我军的作战意图。所以,要想出奇致胜怕是不可能了。不过……”
周坚问道:“不过什么?”
戏昌道:“我军虽有兵力优势,但强攻襄阳实乃用兵之下策,实不可取。就算最终能够攻破襄阳,也必然伤亡惨重。因此,虽然无法奇袭,但昌以为还是要尽量避免强攻一途。”
周坚深以为然道:“不错,王睿怎么说也有两万大军,就算只是一些乌合之众,但我军若想攻破襄阳,怕也不是那么容易。不过,若要用计,却不知志才有何良策可下襄阳?”
戏昌道:“无他,声东西击,剪其羽翼耳!”
周坚欣然道:“哦,计将安出?”
戏昌目露狡诈之色,微笑道:“王睿虽有两万大军,但军无余粮,主公只需尽谴大军围城灭援,最多两月,便可不攻自破。不过王睿和江夏太守黄祖颇为亲近,主公若遇对襄阳用兵,黄祖必然率军来援。待明春用兵时,主公可大张旗鼓将大军在邓县集结,只需表露出要强攻襄阳的意图,王睿军无隔日之粮,必会向黄祖求救。届时,主公可回师击破黄祖,则江夏可定,稍后再回师击破黄祖大军,襄阳孤城一座,如何还能挡主公大军。”
周坚精神一振,随即又道:“安知范康不思唇亡齿寒,引军来援?”
“这个好办。”
戏昌胸有成竹地道:“武陵太守曹寅本是临沮人氏,家小尚在临沮。主公何不谴死士前往夷其宗族,如此曹寅必与范康交恶,范康安敢来助王睿。”
别看这厮手无缚鸡之力,其实也是狠人一枚。
心计之毒,远非普通人可比,一言就灭人宗族,而且面不改色,毫无半点愧疚。
“善,此计甚好。”
周坚自然也不是善茬,为了以最小的代价攻下襄阳,灭上个把宗族算得了什么,主从两当下就拍板定下了灭人宗族,栽赃嫁祸的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