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夕阳西下,落ri的余辉将天边染的通红。
周坚翘首打量,心中忽然就升起一股迟暮之感,今时今ri的大汉帝国,与这即将落幕的残阳又有什么区别,纵然再不甘,也终究要落幕。
想起方才皇甫嵩隐含劝谏的忠告,心里又有些沉甸甸的。
皇甫嵩说的没错,依附阉宦,的确会招致天下士人的骂声。
不过,乱世将起,若不激流勇进,就只能落后于人。
若是再拖上几年,等到曹阿瞒站稳了脚跟,可就什么都晚了。
其中的取舍,对错难以衡量。
不过皇甫嵩说的也对,依附宦官虽然不失忠义大节,但的确名声不太好,等到ri后群雄割据时,虽然不会招致门阀士族的抗拒,但却很难得到那些真正的有智之士投效。
看来等到讨平黄巾之乱后,得尽快与阉宦划清界限。
不过一旦与阉宦背离,则必成为阉宦的眼中钉,若是在朝中没有强大的后台,以灵帝对十常侍的宠信,估计张让那阉贼随便找个机会,就能将自己打发回舒县老家种田去。
周坚细细思量,早在捐官时,他就有所准备。
只是,何时与宦党背离,却要把握好时机,不能贸然为之。
念头飞转间,也不知道走了多远,
左边的一处军营中侧是有人在械斗,金铁交击声震耳发聩。
周坚侧首望去,却是关羽和张飞正杀难解难发,心中一动,当即走了过去。
“嗷!”
“哈!”
两道极其雄壮的人影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惊雷般地金铁交击声中,人影迅速分开,各自持剑而立,瞪目而视。
二人的武艺没有半分多余的花巧,全都是直来直去的刚猛招术,简单而实用,虽然看上去粗糙了些,实则去芜存jing,暗藏凶险,一招一式皆足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