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的,都是些无家无业的年轻汉子,若是操练得法,还是很有可塑性的。
五十多人沿着山间小路一路疾奔,足足跑了近四十里路,转过三道山坳,才来到了一处空谷中,所有人都累的死狗一样,往地上一躺就不动了。
山谷是冯习找好的地方,据说负责还时常有草寇出没,但都不成气候。
也有居住在山中的猎户,时常在附近活动。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空旷的山谷中蒙上了一丝荫荫绿意。
周武将马匹拴好,立刻大声吆喝着整队,喊了几声没人起来,立刻开始上刑,两名随从将一名汉子在地上拖平了,实心的生木棍子噼里啪啦就打了下去。
这些汉子累了个半死,本来就很不爽,眼看还要上刑,立刻群情激愤起来。
“有没搞错,瞎折腾不说,还要上刑。”
“就是,他妈的,老子就不起来,有种把老子的蛋割了。”
几个汉子气愤地大骂起来,要是还有力气,估计会群起围攻周武。
冯习也累的躺在了地上,不过却没有跟着众人瞎起哄。
周坚的二十名随从没有一个是弱者,那晚他就是被一名随从给生擒的,而且在那名随从手下勉强只挺了十合,就被生擒活捉。
周武是二十名随从的头领,武力也是最强的,毫无意义的反抗,只会被收拾的更惨。
冯习自认也是个狠人,从来不知道怕为何物,被周坚生擒后,才算认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狠人,跟这些狠人比起来,自己引为为傲的那点狠劲简直就是小儿科。
正因为知道周坚和他的随从是什么样的人,冯习才不想跟着瞎起哄,勉得再吃苦头。
果不其然。
周武很快就让几个叫嚣的最欢的汉子闭上了嘴巴,几个刺头被扒光了衣服,赤条条地头下脚上倒吊在树上,身上还抹了一种特能招蚊虫的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