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坚带着他的特战小队,一路疾奔,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到了目标地。
借着月光,隐隐可见前方有一座规模不小的庄园,黑漆漆的,看不到半点灯光。
周坚看了一眼周武,沉声道:“今天你来指挥行动,我给你们压阵。”
周武应声是,把手一挥,二十人迅速散开,悄无声息地往庄园摸去。
周坚站在一处势高之地,负手而立,目光划过黑暗,注视着庄园。
虽然隔了数十丈,依旧能够隐隐看到一条条黑隐迅捷地越墙而过,潜入庄园,黑暗中静的可怕,没有半点声音传出,显然行动颇为顺利。
等了足足一刻钟,才看到有黑影越墙而出。
很快,周武带着十九名队员疾奔而回,每人身上多了一个大大的黑布包裹。
“公子,杀了五人,没有惊动任何人。”
周武低声禀报,神色间隐隐透着莫名地兴奋。
这些流民都是穷苦百姓,对劫富济贫没有半点心理负担,反而十分乐意为之。
周坚扫了一眼,点点头,一声不吭地带头往回疾奔。
来时用了半个时辰,回去的时候,用的时间则稍长了些。
二十名随从虽然个个耐力超强,但一夜间奔上百里,体力还是会消耗。
夜深了,城垛上的兵卒睡的更香了。
周坚第一个攀墙而上,二十名随从也手脚利落地越过城墙,摸黑往宅院潜去。
次日中午,居巢县的通缉榜文就发到了皖县。
郑大户家被洗劫,家人报官,居巢县令一边派差役缉盗捕匪,一边将通缉榜文遍发周边诸县,请求捉拿贼匪,只是县令心里却知道,又是一桩无头悬案。
最近几年来,这样的事情在周边各县已经再正常不过。
各县官府根本就拿这伙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悍匪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