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会脑袋发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脱掉自己的衣服之类。”林云吓唬道。
小阳果然被吓住，果断放下酒坛子，站到一旁继续欣赏天空去了。
林云偷笑了一下，丢下酒坛子站到小阳身边，跟着她一起抬头仰望蓝天。
“这样子看着天空，感觉自己很渺小。”林云侧头看着小阳道。
“很美。”小阳指着天空，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我从来，没见过，从小到大，一直在那种地方。”
林云看出小阳倾诉的欲，于是没有打断，静静地聆听着。
“那里，好暗，好冷，都是冰，水。没有时间，没有乐趣，没有温暖。”小阳冷静地叙述着凄凉到极点的身世，从小的与世隔绝让她缺乏很多人类应有的情感，不过现在跟着林云和吴狄，身上属于人类的特点正在一点一点被激发。
“每天，就是修炼。饿了，就喝水。每个月，她会来检查一次，如果修为不合格，便会惩罚。”小阳清冷的语气中透出怨恨和恐惧，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我经常怀疑，自己是人，还是妖兽。因为，我不知道人什么？妖兽是什么？”小阳语气疑惑，接着又变为向往，“后来有一次，我做梦，梦见一个女人，给我喂奶，她应该，是我……娘亲……”
小阳提到娘亲二字，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似乎是沉浸在欢乐的记忆中，一时间没有了声音。
林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说几句安慰的话，结果就看到小阳整个人仰面倒下。他吓了一跳，急忙抱住她。
“头，晕。”小阳躺在林云怀里，呢喃道。
林云放下心来，笑道：“你喝醉了，这酒后劲很足的。”
“那我，会不会脱衣服……”小阳害怕地说道。
“放心吧，我会帮你穿上的。”林云大义凛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