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旗官,管着十个军户,但这帮家伙昨个儿才回来,罗冲也没有正式上任,所以,手底下的所谓百户,定然还是不够数的。
这种事,需要去千户那里,一户一户的明确划拨过来。
不过,罗冲也不稀罕,不是自己带出来的兵,要过来也没有太大意思。区区一座广灵镇,有这么几十号人,足够用了。
“稍息!”
罗冲喊了一声,大头兵们立即放松军姿,纷纷地围聚过来。得亏罗家前院的占地面积还算可以,否则真就容不下他们。
“百户,啥事集合?”
‘稍息’之后,他们就可以随便讲话了。
“有人要把马憨子抓了去点天灯,我不许。”
罗冲简单解释:“你们觉得能行吗?”
“啥?”
一个旗官斜瞅着面带惭色的马憨子,故意调侃:“马憨子,就一晚上,你干了什么缺德事儿?”
实际上,都是一个镇子的,马憨子婆娘被逼上吊的事情,昨晚上,他们中不少人也都是有所听闻。
同情归同情,但这帮家伙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硬骨头,相互之间不兴那些个安慰之词,心里再苦,也不能流露出来。
反正,甭管是什么情况,百户说了不许,那就没人能把马憨子抓走,其他废话,不必说了!
所以,罗冲不需要多做解释,只是对他们说:“家里有什么困难,相互帮衬一下,一家有难,十家支援,再难的事儿,也就挺过去了。实在搞不定,就来找我。”
罗冲不想让他们事事依赖自己,反倒不如他们之间聚合成一个坚不可摧的铁疙瘩。
“喏!”
众人齐声而应,接着又相互瞅着,你看我,我看你,立即就有人就说了:“柱子,我就有难了,你要帮我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