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云婆婆竟能炼制出高级神器级别的法衣,意味着她的修为实力至少也得是初阶神王才行,这是最基本的炼器定律。
何止啊!
罗冲定睛一看,这位云婆婆竟然是高阶神王之修为,但在纪诗云的记忆和印象中,婆婆只是一个初阶神王。
实际上,云婆婆的确也把她自己伪装成了一个低阶神王,只不过不可能瞒得过罗冲的魔眼罢了。
这就奇怪了,一个高阶神王为何会心甘情愿在这样一座城市里经营一家小小的制衣店铺,并且伪装成初阶神王,只承接不过高级神器法衣的定制单子?
“管她是什么呢,谁没点秘密。”
罗冲立即想道:“总之,人家有恩于咱的媳妇儿,该怎么报答,就怎么报答也就是了。”
纪诗云凭远古神皇之修为,同样能看出云婆婆的真实修为,心中虽然惊讶,但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还是以最为自然的亲切态度走了过去,在她所工作的席榻上侧坐了下来。
“这小子是谁?”
云婆婆手里捧着件黑色带金纹的法衣,抬头瞅了瞅罗冲:“看起来像你儿子。”
“像吗?”
纪诗云笑着回道:“但却不是,他是我的丈夫。”
“傻乎乎的一种感觉,为什么不讲话?”
云婆婆上上下下打量着罗冲,毫不在意他伪装而成的中阶神王之修为,表面看来比自己都高。
“见过婆婆。”
罗冲答应过纪诗云不会乱说,便恭恭敬敬行礼,然后找了个板凳本本分分地坐了下来。
不过,云婆婆却像是不肯放过他,以相当怪异的眼神瞅着他,低声问道:“小洛寒都已是神皇修为了,你却只是中阶神王,凭什么做她的丈夫?”
这话问得何其突兀,纪诗云神情一呆,都不知道如何接口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