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冲眉头一皱,心说:“那就是说,无法预料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白手套又在餐椅上轻轻一抹,一层浮灰,也表明好多天没人打扫过了。
“好像哪里不对啊……”
罗冲猛地转头,便看到大门旁边的矮柜上摆放着一串钥匙,并且,应该属于他的一双拖鞋也不在门口,而在客厅的沙发那里。
出门一周不带钥匙吗?难道这是备用的一串?
出门前换鞋怎会跑去沙发那里,不怕把那块浅色的地毯踩脏了?
这都是疑点,却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每个人的生活习惯都是不太相同的
罗冲走进厨房,又看到更加奇怪的一些东西。
摆放在料理台上的一些架子,隔板和塑料盒,明显是冰箱里的配件,怎么会全都拿了出来呢?
厨房面积不小,摆放着一台双开门冰箱。
“泡泡?”
“嗯”
泡泡给予了确定性回答。
罗冲便走过去,侧身拉开了右边的冰箱门。
果然,里面有一具尸体。
穿着格子布加厚棉睡衣的男人,像一根木棍般被人硬生生从中掰断,又给叠了起来,他是臀部在底下,脑袋和双脚朝上贴靠在一起。
不是亲眼看到,真的是很难想象一个大男人被叠了起来,他的体积会变得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