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视线不佳,即便有人趴在这个位置的船舷处向下查看,也不可能看得到涂成黑色的钢钉和那只黑色手套。
泡在水里耐心等待了半小时,轰轰轰……渔船的马达开始轰鸣,罗冲双手抓紧了钢钉。
两分钟后,渔船开动,船上没人发现右侧船壳下方的水里还拖着一个大活人,如同水怪,根本不需要露出头来呼吸。
水中阻力很大,尤其渔船出港后,航行速度越来越快,掀起的浪流冲击力更大。
罗冲体力足够,但只怕手中钢钉过不了多久就会松动,便从水中窜出,双脚踩住钢钉,双手扒住船舷,如同壁虎紧贴在船侧板上。
罗冲的打算是,等到渔船远离港口,开出去至少二十海里,也就是三十多公里的时候再动手。
以这艘渔船的速度,二十海里要跑两个小时,那时候肯定也就天亮了。
想法是这样,但总会出现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
渔船离港还不到半小时,由于今天风浪较大,渔船颠簸得厉害,吕洪强的某个小弟竟然晕船了,还晕得很严重。
这家伙不敢在船舱里呕吐,怕搞得气味难闻被老大训丨斥,便跑了出来,趴在船舷边儿开始酝酿感
罗冲看到了他,因为这家伙所处的位置,距离自己不到三米,但由于海上很黑,那家伙直愣愣瞅着海面,暂时还没有发现自己。
“他要于嘛?”
罗冲一开始还没有判读出那个家伙的意图,但在转瞬之后,就与泡泡一起领悟了:妈比的,这家伙要吐
他在前,咱在后,大风那么一吹,那些呕吐物直接也就过来了,不可能再有其他可能。
那些东西不伤人,却能把人活活的恶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