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那最后一瓶药……”
罗冲装作很为难的语气:“对我来说,关键时刻可以救命,但给你喝了,只是半个月的舒坦而已。你这样,就成了思想上的毒瘾了。”
“吸毒能让我这么舒坦,纯度最高的海洛因我都敢天天吸。”
宋沐逸苦笑回道:“但问题是,只有你那种药对我有效啊兄弟……”
“真的没办法。”
对于这‘最后一瓶药,罗冲是不会轻易撒口的,便以更加为难的语气,却又不说的那么绝对:“最后那瓶药真的不在我手上,我若把他偷出来给你,就会遭受极为严厉的惩罚。四哥,就为了你短短十几天的舒坦,好意思让我承受那么大损失吗?”
“有什么不好意思?”
宋沐逸放了赖一般,不管不顾地说道:“看来,我只能以实际行动感化你了,让你心甘情愿为我两肋插刀。所以,张枫这个人你尽管折腾吧,别把人搞残,我就能给你兜下来”
“四哥,你这是逼得我以身相许啊。”罗冲悲号。
“兄弟,你把主次关系搞反了。”宋沐逸的语气更加哀怨:“我以身相许给你吧,你要不要?”
罗冲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
电话里,宋沐逸自嘲说道:“笑我为了那瓶药,脸都不要了?”
“四哥,你若是个女的,我还真就收了。”罗冲笑道:“可你是个爷们,虽然比女人还要柔弱,但我还是不好那一口啊。”
“算了,不跟你胡说了。”
宋沐逸正经说道:“最后这一两天,老子要尽情享受,一秒一秒数着过……另外,张枫他老爸还是有些能耐的,你不要做得太过火。”
“知道。”罗冲回道:“我已经心中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