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烦是吧?”
罗冲却是一下子冷下脸来,目光凶狠地说道:“有胆子,你就给我再说一遍。”
然后,又指着房门冷声喊道:“嫌我烦,立即走人从今往后,咱们谁都不认识,老子会求你,那就不姓罗”
“无聊”
冷秋研低哼一声,却已经失去刚才的那种冷傲气势,明显的变软了很多。
罗冲算准了她对自己另有图谋,别说是骂她几句,应该是打都打不走的。
好吧,就算她没有任何图谋,一个女人竟敢把自己的关心当成犯贱,那也得让她滚蛋。不管她是谁,都不会惯她这种毛病。
卫生间的门向里开启,露出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刺头听到罗冲发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肯定要这样看一下
罗冲朝她摆摆手,对她柔声说道:“没事,你洗你的,洗于净点儿。”
“嗯。”
刺头乖乖答应,轻轻地关上了门。
罗冲的目光转回到冷秋研的脸上,阴沉沉的也不讲话,就这样盯着她。
冷秋研清晰感觉到,他的目光如有实质,特别特别的不一样,就像针芒一般,凝聚到自己脸上都有些隐隐刺痛的感觉。
或许只是幻觉,却又无比真实。
仅在十几秒后,以她的意志力都有些受不住了,便转过脸来与他对视,并道:“你还想怎么样?”
言外之意,你这个混蛋趁人之危夺走了我的贞操,就不允许我发发脾气吗?
但这种话,以她的性格,绝对是说不出口的。
罗冲领会到她的话中意思,脸色稍稍好转,对她说:“都说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争取。但前提是,你要给我最起码的尊重,刚才那种伤人的话不能再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贱,惹恼了我,我会反过来收拾你,于没于过草没草过都他妈一律对待,爱谁谁,明白嘛?”
冷秋研往后一仰,半躺在沙发里,缓缓闭上眼,以颇为疲惫的那种声线低沉说道:“你的女人?你说是,那就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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