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晶莹的双眼看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在记忆一片空白的时候，听到离婚两个字还是会那么难受？
“好。”
大局已定，但沉香的点头，依然让所有人怔住，包括她自己。
“不用再走一次了，我现在就签。”
沉香说完，从叶离歌那要了一支笔来。
她要签的时候，叶离歌蹙眉伸手去挡了一下，“你想清楚了？”
“……”她没说话。
“签了就是真的离了，我必须负责任地告诉你，你们两个在一起不容易。”
“他不要我了。”沉默了良久，沉香说出这句话。
说完，端正地写上自己的名字，与陆晴天的龙飞凤舞不同，很秀气。
她真的签了！
沉香在签下之前，并没有看任何有关的说明，找到该签名的地方，就直接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其实就算是一份卖身契，那么她这会儿也已经卖身成功了。
上面无非就是说一些离婚后的事宜，又或者是他给自己的离婚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