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连忙举起杯子,向梁嘉亮邀酒,免得他不停喷下去。
喝了酒,李永就向梁嘉亮保证,如果这次鲜贝反响比较好,那么今后就争取正常地定量供应。
梁嘉亮就举起杯子要他干杯:“李子,这话可是你说的,小雪都听到了,你可不能食言而肥。”
李永杯子一端,突然明白上了梁嘉亮这货的大当,丫是故意开了大车过来,故意一阵乱喷,设了套让他钻。
真是……无奸不商啊!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李永只好笑了笑:“话是我说的,做不做在我,你要是有诚意,杯子里的酒干了,我随意。”
“没有问题!”梁嘉亮杯子一端,表现出山东人的豪爽,咕噜咕噜一大杯啤酒喝了下去,亮了亮杯底。
“喝酒你随意,不过鲜贝的事情,一定要放心上。”
李永也喝了半杯,冰镇啤酒,透心凉,超级爽。
“放心吧,我尽力就是,”李永懒洋洋地说道。
梁嘉亮拿了酒瓶给两人的杯子满上,很直爽地说道:“李子,你这话说的,让我很不放心,这样,我再喝一杯,你随意,但是这个鲜贝,一定搞到,行不行?”
梁嘉亮经营饭店这么久,之前做业务,也是天南海北的胡吃海喝,自诩能吃、会吃。
桌上这几道菜,火候、菜色、外形未必最好,但是味道都是绝佳。
特别是河蚌炖羊肉,蛤蜊炖蛋两道菜,梁嘉亮都吃出了“陶然鱼”通透的感觉。
梁嘉亮敏感地意识到,李永说的那些鲜贝,就和这些河蚌、蛤蜊一样,与“陶然鱼”是一个系列的。
“陶然鱼”意味着什么,梁嘉亮清楚得很。
今个儿就算喝趴下,也得将这件事搞定,梁嘉亮已经在心里做出决定。
咕噜咕噜!一大杯酒喝下去,都不带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