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姐姐她们说了好几遍了,你就别说了,我沒那么娇贵,住的很好。”
“谷中也该逛遍了吧,可有传闻的那么好。”
林烟感叹道:“何止比传闻的要好,称之为人间福地一点不过,能生活其中不知是几世造化。”
“你这评价可太高了,这里尚还谈不上富足,不过是游戏多些罢了。”
林烟不以为然道:“游戏是需要心境的,心中烦闷的人是无心游戏的。”
贺然反驳道:“不然,比如我吧,整天国事家事的,烦的要死,可还不是一样玩的不亦乐乎。”
林烟哼了一声,道:“别得了便宜卖乖,国事放在一边,娶了这么多如花美眷,你这家事之烦由何而來,她们亲如姐妹,又都对你情深意重,说亏心话小心天雷击顶。”
贺然嘿嘿笑了,抛出一块石头砸飞了一只在草丛中觅食的野雀,
林烟把双肘支在并拢的膝头,两手托着香腮大睁明眸看着他,一本正经道:“让我仔细看看你。”
贺然心道,又來了,这才女玩起暧昧來真是大胆,他有些尴尬道:“我有什么好看的,勉强算是英俊而已。”
林烟微微一笑,接着如初识般细细打量起來,
贺然被她看得有些难为情了,笑道:“用不用我在溪中洗下脸你在看。”
林烟沒理他,又看了一会才道:“我越來越看不清你了。”
“你是看书看的太多了,把眼睛看坏了。”
“去。”林烟笑着娇叱了一声,“我是说猜不透你到底有多大本事了,能用的词也只有高深莫测了。”
贺然洋洋得意道:“八辅城那次仓惶出逃纯属意外之失,可巧让你赶上了,除了那次我一直是算无遗策的,运筹帷幄决胜不止千里之外,可决胜数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