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嘿嘿笑道:“他们惯于放牛牧马逐水草而居,哪住的惯城池,用他们那一套粗放政令也管不了中原百姓,我看呀,早晚得回草原,给他们那么多城池也是糟蹋。”
时郎不无责怪道:“你这人品真不怎么样,番王及帐下将士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每次提起你无不交口称赞,敬佩感恩之情溢于言表,既知他们难以管理顺国百姓,你该帮帮他们才是,哪有盼着他们被赶回草原的,你与番王可是换马兄弟啊,以后争霸天下还要依仗番兵铁骑呢。”
贺然翻了他一眼,道:“真是一家人帮着一家人啊。”
时郎不满道:“这种话你可说不着,我一切皆是为易国着想,问心无愧。”
贺然哼了一声,道:“说的轻巧,帮他,你让我拿什么帮,咱们自己的官员都不够用了,哪还有余力帮他们。”
时郎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叹了口气道:“只能尽力而为了,你看能不能说服番王在所占地域内仿照推行新政,那样或许会好些。”
贺然缓缓摇了摇头,道:“我也有此打算,可我看不易,番王纵算能同意,下面的人也会极力阻拦,沒有几个能支持他的,他们已经习惯了抢夺、奴役中原百姓,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过來的,咱们也只能尽力而为了,先把那些裁撤下來的官员送过去一些吧,这些人在咱们这里无用,到番王那里或可发挥出才能來。”
时郎赞同道:“这个办法好,治中原之民怎么也不能用草原政令了,因袭当地旧政是个权宜之计,这个你得好好跟番王说一下。”
“所以嘛,我怎么也得见他一面。”
时郎点头道:“那你就多呆上些日子吧,我即刻传令兵进开清,王城被围东面的顺军也就无心恋战了,番王的大军用不了多久就能打过來,很快即可相见。”
贺然看着地理图道:“也好,如何攻打开清你都谋划好了。”
时郎微微一笑,道:“要不是想把这大礼送给你,我数日前就进兵了。”
贺然笑道:“心领了,升帐派兵吧,我去营中看看将士们。”
时郎也不再推让了,传令擂鼓聚将,
五日后,各路大军扫平开清外围之敌,于东、西、南三面围住了开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