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桶看到希望,为求稳妥把心中想的数目狠狠的打了个折扣,信心十足道:“五百人。”
红亯等人忍不住相视而笑,
贺然望着众人道:“你们这笑的是什么,是嫌多呢还是觉得少了。”
红亯道:“自然是多了,长史虽位比将军,但未上过战场之人依军中惯例是不能带兵的。”说完对穿桶一笑,“嘿嘿,穿大人,得罪了。”
穿桶很沒面子,但与众人皆熟了,也不怎么觉得难堪,只是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贺然笑道:“听见了,不过呢,你有大才,找机会我安排你上次战场,破例给你十个人吧。”
在众人哄笑声中,穿桶气不打一处來,看着他道:“少张口闭口的大才大才的,你这就是取笑我,我去查看防务了。”说着气哼哼的出了大帐,
众侍卫又是一阵哄笑,贺然摆手止住众人,正色道:“我说他有大才绝非取笑,他性情随和,你们与他玩笑归玩笑,但心中却不可有轻慢之意,长史悟性极高,专于哪一面都可成为此中翘楚。”
众人收起脸上笑容,虽有心中不服的但见军师说的如此认真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穿桶回來时,红亯等人都站在帐外,他低声问:“军师在静思。”
红亯也低声道:“嗯,吩咐过了,你來了可以进去。”
穿桶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贺然见他进來,指了指一边的坐席道:“坐吧。”
穿桶安静的坐下一言不发的等军师开口,
果然,贺然不动声色的问道:“纵览各方情报,你可曾察觉出了什么。”
“不知军师指的是哪方面。”穿桶聚精会神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