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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应钦淡然一笑说道：“子文，你先不要夸他，文戈虽然好心机，好手段，可还是敌不过委员长。我猜文戈他很想拿到这个副主席，不然他也不会拿出那么好的一个方案，那个方案显而易见是文戈经过深思熟虑，早就考虑好了的。只是文戈没有想到，委员长会顺水推舟，小题大做，竟然就势拿走了那个本来应该属于他的副主席。”
宋子文苦笑着问：“按何总长的判断，文戈如此做的用意委员长应该清楚啊？委员长已经如愿以偿了，可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文戈？”
何应钦点点头说：“你问得好，我开始时也没想通，现在我是彻底明白了，除了有我刚才说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是因为文戈一向不愿意打内战，可要彻底解决国内的新军阀各自为政的问题，没有文戈的第四路军，仅靠中央军一时还奈何不了这些人。如果给了文戈这个握有实权的副主席，万一文戈带着他的第四路军跑到外蒙发展，那时麻烦可就大了。委员长不给他这个位置就是想让文戈安心回到涞源，一旦有变，中央军有第四路军配合，就可以放手收拾这些地方势力。”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让那个魏广惠担任外蒙卫戍司令？”宋子文还是有些不解。
何应钦沉默一会，很是无奈地说：“这件事委员长对文戈做得有些过分了。”
“为什么？难道给他手下这个卫戍司令，文戈还会不高兴？”宋子文奇怪地问。
这回轮到何应钦苦笑了。何应钦皱着眉头说：“子文，你想想，那个魏广惠是文戈的部下，可委员长并没有征求文戈的意见就直接任命了他担任外蒙卫戍司令，而且还一下子又拨给他两个师，文戈那两个师可不是一般的师，那可是7万多人啊，加上骑兵军，这个魏广惠就直接指挥十一万兵强马壮的大军了，现在除了冯玉祥和阎锡山等寥寥几人，还有那个地方势力有这么强的力量？”
见宋子文还没有反应过来，何应钦又说：“在外蒙那个魏广惠可是大权在握，再有中央派去的副主席……如果两人配合得好，他们可以做很多事情。”
何应钦的话又让宋子文吃了一惊。
“你是说，委员长在拉拢文戈的部下？”
何应钦摇摇头说：“那倒不至于，这仅仅是委员长在向那个魏广惠示好，一旦文戈和委员长离心，那时委员长就会考虑这件事了。”
宋子文有些不安地说：“何总长，你还是劝劝委员长，万一这么做让文戈怨恨，那可就很容易把文戈推到阎锡山那边去，你不是说阎锡山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拉文戈吗？”
“不会。”何应钦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
“文戈深明大义，他一心只想着练就一支强军，保家卫国，抵御外掳，他对权位很淡薄，阎锡山并没有可以打动文戈的本钱，而且我能感觉得到，文戈从骨子里就很看不起阎锡山。”
何应钦忧虑地说：“不过，我倒是很担心委员长让文戈在东北招募兵员这件事，委员长这是在挑拨张汉卿和文戈的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