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应急机动作战部队?那就是要拉得出打得响。除了飞之外,还有什么更能让领导们知道这一点的办法?这跟地方政斧官员兴师动众的迎来送是同一个道理,明明知道飞了会被批评,但不飞却是万万不行的。
见乔伟不出意外的拉下了脸,夏政委连忙解释道:“乔副主任,您误会了,其实我们并没有特意为您变更飞行计划,这只是例行训练。”
演习演戏,演戏演习,他这套小把戏乔伟是见多了,立即侧过身去,拍了拍田大教授的胳膊,面无表情地问道:“甜瓜,你在空d师干过,你说这违不违反原则?”
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田文建被他搞得哭笑不得,想了好一会儿后,才一脸苦笑着说道:“我服役时就一大头兵,连来外场参加战备值班的资格都没有,哪懂这些呀?乔副主任,赵副省长是行家,我看您还是问问他吧。”
赵维明的鼻子快被气歪了,连连摇头道:“乔副主任,您别看我修过十几年飞机,也参加过不少次飞行保障,可那都是强5、歼-6、歼-7等老掉牙了的飞机。隔行如隔山,这三代战机我还真不懂。”
“你们都不懂,呵呵,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乔伟站了起来,拍了拍夏政委的胳膊,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爷爷打了半辈子的仗,我父亲更是牺牲在祖国的南疆,我对部队的感情虽然有点复杂,但也不比任何人少。夏政委,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个特殊化却绝不能搞,帮我给向师长稍句话,请他按原计划组织飞行。等将来有机会随同首长过来视察,再领略你们鹰击长空的风采。”
乔伟的言行举止,与夏政委接待过的那些说话打官腔,总是哼哼哈哈,以其昏昏,使人昭昭,肚皮比脑袋大的高级将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比他们更像一个军人,甚至还像一个哲人、艺术家。
想到这些,夏政委禁不住的举起右手,立正敬礼道:“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乔伟长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问题出在根子上啊,连高级将领都思想平庸、观念落后、迷念官场、只图升迁,还能指望他们有多大作为?”
老太太闭目养神,一声不吭。赵维明装着什么都没听见,掏出烟盒比划了一下,跑下车在停机坪上抽起了闷烟。车厢里的气氛很是怪异,田文建连忙来了句:“不是还有明白人吗?”
乔伟扑哧一笑,摇头说道:“明白人多呢,可又能解决什么问题?算了……不说这些丧气话了,咱们还是从我做起,从小做起,踏踏实实干好份内的事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我就不回来了。”
表面上看来,田大教授似乎很不令人省心,乔伟却不这么认为。毕竟从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上来看,还是顾全大局的。并没有从这个极端走到那个极端,只是想在框架内解决他想解决的一些问题。
这或许就是读哲学的好处,既不左也不右,习惯用理姓的方式分析问题,而这一点却是他乔伟所缺少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这么个人在身边,就能让他时时刻刻保持清醒。事实上,这也是乔伟如此看重他的原因。
聊了一会怎么才能推动中央从国家层面上解决艾滋病患者救助的问题,几颗绿色的信号弹在塔台左侧升起。下车的避嫌赵维明立即爬上考斯特,指着万里无云的蓝天,眉飞色舞的说道:“乔副主任,飞机快来了,咱们去联航停机坪吧?”
“走吧,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