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赵虎臣身边,把温暖牌衣服还给赵虎臣,韩书画微笑道,“谢谢。”
摇摇头,披上了衣服,赵虎臣道,“醒了?”
嗯了一声,韩书画看着平静的湖面,低声说,“我该回去了呢。”
“好。”赵虎臣点点头,送韩书画回去。
一路无语,两人谁都没有再说什么,肩并着肩,不算太亲密但也不疏远,一如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样清澈见底、到了房子外面,已经停了一辆车。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赵虎臣轻声说,“我知道你有些话要对我说。”
韩书画摇摇头。
“没关系,没想好怎么说就不说了。”赵虎臣轻轻道。、韩书画点头嗯了一声,看了一眼那辆似乎等候了一段时间的车,又转过头来,鼓足勇气,踮起脚跟,轻轻印下一个吻。
不是在额头,不是在脸上,是在嘴唇。
余香犹在,韩书画却已经像是一只飞舞的彩蝶翩然而去。
目送着黑色车子离开,良久,赵虎臣转身上楼。
车内,一个跟韩书画有几分想象的女人坐在车里,身边是韩书画。
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转身离开的男人,韩书画轻轻道,“妈,你都看见了。”
“看见了。”女人叹息一声,不生气不愤怒,平静如水。
“妈,你了解我的,都这样了,我不可能嫁给你说的那个人的。”韩书画转身朝女人露出一个笑容,灿烂,也心酸。
“可这个男人注定给不了你平静的生活,我的女儿本不该经历风浪经历波澜的。”女人抚摸着韩书画的头发,眼神有着每个母亲共姓的疼惜。
“妈,是命。”韩书画笑容凄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