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的一声巨响,再坚固的圆桌也经不起这百八十斤的大汉身子砸落下来,支离破碎的木屑散落一地,而那身上的西装也成了破洞装的男人身子在里头翻滚。
两人之间的过招没那么多幺蛾子,三两下高低立判。
快到了令原本以为就算不是胜券在握但也起码能保持不败的女人大惊失色,她可是知道这男人有多强大的,在这份预先知晓的根底作用下她看漠河的眼神就更诡异了,而连带的,瞧着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站到一边一副看好戏神情的赵虎臣脸色也难看了许多。
被三两下修理了一顿的男人从地上站起来,明眼人都知道他绝对不是漠河的对手了。
这男人依然挡在女人的面前,脸上的那副墨镜也不翼而飞,身上狼狈不堪的他喘着粗气,一副准备拼命的架势。
“放心,我们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赵虎臣出场了,走上前来,笑容无害。
漠河一脸平静,走到赵虎臣身后站着,那保镖男人当然不可谓不强悍,只是他更强一些而已。
“站后面去。”女人平静道,眼下明摆着这尴尬的局面,若还是死撑着那架子也只是让人笑话而已,她到也拿得起放得下。
保镖闻言没露出欣喜逃过一劫的表情也没有愧疚得恨不得以死明志的样子,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站在女人的身后,牢牢地盯着赵虎臣。
赵虎臣背负着双手靠近,一直靠近,女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赵虎臣走到了女人面前,女人丰硕的胸脯几乎要触碰到赵虎臣胸口的地步,他停了下来。
女人眼神锐利,冰冷,如同看着死人一样盯着赵虎臣。
赵虎臣俯身,在女人的脖间狠狠地嗅了一口女人香,轻笑着低声道:“我的条件永远不变,怎么样,考虑考虑?一个晚上而已,也不少块肉,能换回你的侄子,而且谁也不会知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