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苏媚娘疲惫地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道:“还好过来了一趟,否则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果然还是沉不住气,浮躁了一些。”
车前头,开车的男人咧开一口大黄牙,道:“赵虎臣能有这样的兄弟也算是积了福气,看得出来那小子是真担心赵虎臣。”
“否则我也不和他多费口舌了。”苏媚娘平静道。
“去哪里?”男人嘿嘿笑了笑,又问。
“张家。”苏媚娘睁开双眼,道。
男人若有所思,点点头,改变了行车的方向,犹豫很一会,看了好几眼在后视镜里闭着双眼正沉思的苏媚娘,才小心道:“媚娘,你为什么对那小子那么上心?”
苏媚娘闻言睁开眼睛,看了男人一眼,淡淡道:“投缘吧。”转头望向窗外,苏媚娘道:“人生难得知己,赵虎臣虽然还到不了那个程度,但怎么看也是近些年来让我遇见最妙的一个妙人,舍不得他就这样死了是真的,之前也对他投入了许多,这个节骨眼上他出了什么事情,我的投资也就见不了回报了。”
“媚娘就那么好看赵虎臣能飞黄腾达?刚才那小子说的不是没道理,张家动手的话,赵虎臣现在活着不活着还是个问题,万一要是让张家整死了呢?”男人又问了一句。
“如果真的整死了”苏媚娘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良久,平静道:“真的死了,杨霆会做他该做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们了。”
男人闻言若有所思,便不再多说,专心开车。
明珠,警备区司令部。
赵虎臣双手撑在地板上,嘴角滴落下来的粘稠血液连成了一条线,浑身上下的疼痛几乎成了一片,微微抬起头,并不伟岸的身上有被逼到绝路的狼狈和无奈,那双眼中没有多么不屈的意志或者说多么疯狂的仇恨,有的只是阴冷,如同山上熊瞎子被戳瞎了眼睛遇上仇人之后雷霆一击之前的阴冷,冷入骨髓。
啪!赵虎臣之前坐着的椅子狠狠拍在他背脊上,铁坐的椅子变了形,赵虎臣的身子也猛地扑在了地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