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静止不变的功德值试管上的数字,萧野真害怕突然它们都消失不见。
夜色浓郁的像心情,萧野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衣服未脱,脸洗的干干净净,鞋袜和被褥叠的整整齐齐。
一个死囚,在生命的最后一晚,是怎么样的焦虑和不安?
萧野突然出现在校本部的宿舍,让宿舍中众狼友惊讶无比。萧野的事情闹得很大,从顶撞校领导,到张书记亲自将关于他的通报从通报栏上揭下来。
事情到底出现了转机还是危机,萧野不想说,也没有说。埋下种子,为的是收获,可是努力了,即使秋收只是一捧黄土,一丝凉风,他认了!
叫上最好的朋友,萧野和众人出去喝酒。
不需要理由。不管是高兴的还是郁闷的。大家很是乐意。
萧野的脸上带着暖色,他知道,他收获的,还有友情。至少,他不是一无所获的那一个。
萧野想要痛痛快快的醉一场。
功德箱给他的压力太大,如果没有功德箱,或许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可是现在让他放弃,他做不到。
萧野爱惜生命,特别是自己的生命。因为他知道,他活着,不是单单为自己活着。他死去,也不单单是自己死去。
饭店很喧嚣。
萧野和众人欢快的走到学校最好的餐厅。一家相当于饭店的餐厅。校领导经常在这里吃饭。同学们经常在这里聚会。
众人仿佛不知道萧野的来意,找着各种借口逃避喝酒。这没有什么奇怪,以往都是这样。萧野曾经也是这样。
萧野苦笑,内心却平静温暖。
举杯自饮,放歌长啸?文人搔客做得来,萧野做不来。
“快快,慢点,慢点……”一阵搔动从酒店的二层楼体处传来。
几个肚子高高挺起,身材臃肿的中年人抬着一个老头从酒店二层学校老师专用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