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上路的反击,但是艾莉卡根本没来得及反击。因为她用双手撑着盾牌紧紧的挡住了普尔弗衣的攻击,而普尔弗衣的双手大剑生生的刺破了镶铁加固的鸢盾,无锋却依然可怕的剑刃在艾莉卡的眼前闪动着光芒。
我继续呼吸停止了......如果普尔弗衣在用一把力向前推剑的话,艾莉卡就——
艾莉卡扔掉了盾牌,向后翻滚。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聪明的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虽然失去了盾牌,但是盾牌依然卡在普尔弗衣的大剑上,这最起码会妨碍他的动作。
可是普尔弗衣好像完全不在意,甚至抓住双手大剑剑刃上的护柄,准备把盾牌摘下来。
艾莉卡抓住了这个机会。
电光石火之间的一线生机...!艾莉卡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长剑在初‘春’依旧寒冷的空气和正午高高在上的太阳之下发出呼啸。
普尔弗衣抬起了头,然后动作敏捷巧妙的重新抬起了大剑,就如同那上面的盾牌完全不存在一般的以攻为守,他借助大剑的长度将近是长剑两倍的简单优势提前劈出了一斩,他也许认为这至少可以让没有了盾牌的艾莉卡躲开——可艾莉卡没有躲,一步也没有迟疑。
金属碰撞的声音,钝剑依然砍入了艾莉卡的肩膀,普尔弗衣大吃一惊——他也许害怕自己真的伤到艾莉卡。
艾莉卡本人却脸眉头都没有皱起,用一只手抓住大剑,让它卡在自己的肩甲里,而那火红‘色’的眼睛紧盯着剑刃与普尔弗衣头盔与铠甲接缝处的距离............直到那距离变为零。
现在,一切静止了。普尔弗衣的大剑砍入了艾莉卡的肩甲,艾莉卡则单手抓住大剑,另一只手与手上的长剑剑尖微微刺入了普尔弗衣头盔里的缝隙。
这代表...?
虽然在这种比赛上,先对对方造成可能致命(在都是真剑的情况下)的伤害的人赢,可是相比起来,艾莉卡的攻击更致命一些吧?
我缓缓地站了起来,撩了撩头发,不敢置信的‘精’细——艾莉卡,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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