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我遇到了她。莎琳。”
......呜,更重要的那几个字真是有些刺伤我了啊喂!最起码也要放在一起说吧!你这个见色忘友...啊,虽然就在昨天晚上忘记了去看他的我也没多大资格去说就是了;
“家族血脉会流传下去。比起因为战争而再次挥洒,好多了。”
可能老人也知道阿加雷斯说这么多的话有多么难得,所以他脸上的黑色条纹慢慢淡化,第一次放弃了自己那可能是临死的执念思考了起来。
“......我是多么自私啊,皇子。”老人突然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睛里滴下了清澈的眼泪“当初我只是想让你和你们家族最后的血脉们活下来,可现在,我却叫你回去...送死。皇子...抱歉,我不知道仇恨,已经把我变成了这副模样,皇子——”
“我知道。”阿加雷斯伸出了手“不用多说了。我真的很荣幸能够再见到您,威廉爵士。”
抓住了阿加雷斯的手,老人的身形慢慢淡去,只留下了淡蓝色的人影依然停留在空中,而最后,那人影也消散了,四周重归幽暗。阿加雷斯还保持着抓住老者手臂的动作,半晌,他才握了握拳,放下了自己的手。
接着,他好像似乎发现了什么,蹲了下去——在老人刚刚落泪的地方,长出了几多美丽的淡白色小花。
“小心点的把它挖出来,”我说“可以让蔓藤帮忙养。”
“嗯。”感激的点了点头,阿加雷斯长吁或叹的吐了口气。
于是,此事也告一段落。
虽然已经结束,阿加雷斯退出了比赛,当然就不能再度反悔了。
所以,当第二天的时候,剩下的三位骑士——艾莉卡,百里香骑士帕塞里,和一位较为年长经验老道的骑士普尔弗衣,将举行积分赛。这样的比赛和正式的决斗相比并不那么荣耀,但是在还剩下三个人的情况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第一个上场的是普尔弗衣,他穿着一身灰色没有上漆,转为在要害的几个地方加了后铁板的盔甲,由于只是要击打靶子,骑士们都没戴头盔。前几天我好像因为要帮伦肯的儿子瑞威错过了他的一场比赛,但是昨天的比赛让我记忆犹新——他躲过了对方的长枪,而自己的长枪则精妙的横侧,在两个人几乎要错开的时候硬是把对方半刺半拍下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