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这面皮还真是不薄,就你这半罐子水,也敢说读过书?我这做你书童的人,会的也比你多!”
“你这小娘皮儿,莫是少爷我待你太好了不是?竟然这样说我,胆子也太大了些吧!”
驴上那人一听这话,以为自家少爷是真生气了,小脸儿一苦,连忙下地,一把扶住少爷,“少爷上去坐会儿?”
“哼!”
“少爷,你别生气嘛,红袖不是见你这一路好生无趣,才要和你说说话儿么?”
那男子有些好笑,一指点在正撒娇的红袖的琼鼻上,“我堂堂苏岳霖岂会因为这个和你生气!”说着伸手将红袖拦腰抱起,重新放在驴上,“你脚受了伤,就别跟着我遭罪了!”
“嘻嘻,少爷,你真好!下次还跟着你出来!”
“屁!老子再也不学那些穷酸书生行什么读万卷书万里路了!”
一匹跛驴,一脚深,一脚浅,踏着不和谐的韵律,踱向城门。斜阳,古道,八百丈玉道,缀满凄凄芳草!如一幅画,亘古沧桑,又别有风味。
这老驴走的实在是慢!一直到那夕阳西下,又到这新月东升,两人才找到一处歇脚的地儿。
不是这颍都内客栈少了,只是这上颍都来赶考的书生太多了些,苏岳霖他们两人来的晚了些,这才废了些劲儿!
两人走走停停,东问西瞧,才来到这颍都内唯一没有住满的客栈,不过等他们走到这客栈门儿前的时候,瞧了一眼那客栈名字,便明白为什么单单这里未曾住满了。只见那客栈名赫然便是“孙山客栈”!
“少爷,还住么?”红袖瘪着脸,眼看着天色愈发的晚了,有些着急了。
苏岳霖也有些傻眼,这谁上颍赶考不图个吉利,这老板是缺心眼儿不成,不想赚钱,也别隔应人不是。但是这两人赶路一天,正是人困驴乏之际,带个姑娘家不住店睡大街终究不是事!咬咬牙,住!
“哎~两位客官您是住店儿呢还是打尖儿?”
“住店!”
“两位客官,外面儿黑不知可否看清了这小店儿的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