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华特意把她房间的窗户打开了,轻身跳跃房间后,便走到床边,轻手轻脚的换下黑色的便捷衣,这时她感觉到背上传来一丝疼痛。
那死男人真是狠。
嘴巴上嘀咕几句后,从怀里取出小印章放在枕头下,便躺在床上,慢慢的入睡了。
普慧寺。
容月房间。
扑的一声门被打开,正闭着眼的容月眼睛一睁,手一挥,房间的瞬间亮了起来。
看清了来人,在床上的容月吓了一跳,起身下床,围着那人转了一圈后,才啧啧啧起来,道:“这样的场景几千年难遇啊。”
只见来人左腹部有大片的血迹,用左手捂着,性感的薄唇上,带着点点的苍白,右手上还拿着一把小小的匕首。
男人看了一眼容月,这人不讽刺他一下就不是容月了。
“还不快给本王上药。”男人命令似的说道。
容月这才感觉面前的男人怕是伤得有点重,便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白玉瓶。
男人躺在屋子里的躺椅上,撕开自己的锦袍,伤口露了出来。
容月看着男人身上的伤口,眉头一皱,道:“奉之,谁能伤你这么深?”意思是说你这战神的称号是白来的吗?尽然还有人能伤到面前的人,怕是他跟面前的男人比试都未必能接十招吧。
男人眯着的眼睛一闪,笑着说道:“是大意了。”
正在给男人上药的容月嘴角微抽,大意?怕不止吧,便说道:“要是让千瑾辰那小子知道了,肯定会去大肆宣扬一番的。”随后又说道:“怎么样,伤你的那人是不是被你五马分尸了。”
容月似乎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是多久以前的事呢,有位北燕国的刺客刺杀面前的男人,面前的男人也是大意了,结果被伤到了,不过刺客也被捉住了,结果被这男人整的,他现在想着都有点打冷战呢。
结果男人接下来说的话让容月惊掉了下巴。
“被溜了。”
“什么?溜了?溜了是什么意思?”容月大声道。男人想起沈灼华逃离密室的样子,不就是溜了嘛,淡淡的抿着薄唇,没有回答容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