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灼华只看见了打扫的僧人,和零零碎碎的几个人,走着走就到了一个半山腰,半山腰上方有一个亭子,亭子后面是一大片竹林,沈灼华看着上方的亭子,这倒是个好地方。
看着挺近的,结果走着倒是有点远,沈灼华到达亭子,喘着气走进,结果被一抹红色吓一跳便吼道:“你这人有病吧,大早上的在这里躺着干嘛?”
在浅眠的樊听也被沈灼华这一吼,吓了一跳,便很无奈的说道:“我说沈大小姐,是我该问你这一大早的来这半山腰干嘛吧。”
沈灼华看着樊听,停顿一下,便问道:“你不会一晚上都呆在这里吧?”
樊听翻了一个白眼,那不然呆哪里,那个死人脸要他一直跟着沈灼华,而他又跟这普慧寺的那个神棍有点误会,要是被那神棍知道后怕要打起来。便痞里痞气的说道:“那不然呢,奴才的命啊。”
沈灼华看着樊听,一阵黑线,便走到坐凳边坐了下来,在这个亭子里能看到大半个普慧寺,沈灼华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樊听看着侧颜的沈灼华,因是天还没怎么亮,沈灼华的脸上投了一层浅浅的暗影,却掩不住她的白净、清秀,一双眼睛好似清晨时分森林的湖水,一丝醉人的浅风轻佻起她墨玉般的青丝。雪白的肌肤与素白色披风完美交融,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仿佛一个不识烟火的白精灵,周围一切好似黯然失色,空气也流动着白色的气息。
樊听暗叹道,东秦又要多一位风华绝代的人了。
樊听盯的入神,便沈灼华转过身看着樊听,也没注意,沈灼华便淡淡的问道:“你没见过美女吗?”
樊听额头一阵黑线,好吧,他收回刚才那句话,风华绝代不适合眼前这人。
便看了一眼沈灼华就把头转向别处,这沈修的女儿怎么跟别的大家闺秀不一样呢。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沈灼华见樊听不理她,轻笑一声,便问道:“你来做本小姐的侍卫是自愿的吗?”
樊听转向沈灼华,为何这么问?便道:“难道是被逼的吗?”樊听心声,妈蛋,真是被逼的。
沈灼华一副不要骗我的眼神看着樊听,笑着说道:“哦~可是本小姐不信你啊。”
“你…。”樊听看着面前露着奸笑的沈灼华,:“那你为何答应?”
“因为本小姐想知道你背后的人到底想跟本小姐玩什么。”沈灼华淡淡的说道。
樊听听沈灼华这么一说,便盯着沈灼华的眼睛,看沈灼华说的是真是假,可是,那双瞳孔纯黑色的眼睛,除了很有神外,还很空洞,是的,就是这么矛盾,看着很有神,但感觉很空洞,似乎看不出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