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子刚走出几步,又似想到了什么,反身折了回来,面上带了些许的尴尬:“女子来月事了,是不是要在下身垫一块棉布?”
“嗯。”无颜微不可为地应了一声,料不准他在想什么。
在房中的等待总是漫长的,好在有一床被褥可以稍微遮挡一些。
云千珏去隔壁屋里寻到了女子的衣服,就立马回到了房间。
将衣服丢到了床上,又去衣柜里翻找出剪刀和针线,将无颜裹身的棉被剪出几条,不时便缝制出几条月事布:“你先将就着用用,之后让玉奴去买几条回来。”
男子不再说话,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无颜僵硬着身子,伸手抚上那几条月事布,不由呆滞了两秒。
他使用剪刀和针线的活计虽算不上熟练,却也有模有样,一个堂堂的帝王,居然为她劳心劳力做这些。他对她,到底是怀了怎样的感情?
他说,他从没有睡过所有嫔妃,甚至皇后。可是,除了后宫,他的过往里,还有一个宁楚欢,他不知道,他对宁楚欢的感情,和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有什么区别?
等她收拾好,走出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云千珏一袭白衣胜雪,负手而站,背影幽幽。
她忽而生出一种错觉,恍若她一直不来,他就会一直在这里等到地老天荒。
“主子。”她轻唤,霞飞双颊,想起之前他为自己缝补月事条认真专注的表情,就不由脸红心跳。
“走吧,他们大约等得急了。”男子回身,眉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