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起公公见陈旷修来势汹汹,第一时间便禀报了李荇。李荇将陈旷修招进了书房里,见他面上神色不善,知道他心里恼火,却不知道是谁得罪了他。
陈旷修语气硬邦邦的问道:“微臣听说太子殿下在东宫置行水苑,可是却有此事?”
李荇答是。陈旷修忍不住眯了眯眼,又问那女子是谁。
李荇开口道:“此女名唤萧莺莺,原是春风馆的伶人。”
闻言,陈旷修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忍不住看着李荇的眼睛问:“殿下可知春风馆中没有私妓,殿下又是否知道那人的底细?”
李荇也看着陈旷修的眼睛,正色道:“说来很巧,萧莺莺本叫平哥,与东珠有着不解之缘。”
陈旷修听到这话,眼中的瞳孔忍不住缩了缩,他忽的想到了城郊的那座别院,还有他烧掉的那封信。想不到那女子竟是有些手腕的,那她做这些事情一定是为了达到那个目的了。陈旷修怅然若失,只讷讷开口道:“殿下这样做,东珠会伤心的。”末了他又对李荇说:“小妹鲁莽冲动,若是冒犯了殿下,还请赎罪。只希望殿下不要叫小妹再在宫中受苦了,恳请殿下放还东珠回娘家。”
“陈旷修,你说什么!”听到陈旷修的话,李荇不禁勃然大怒,他与陈旷修交情很深,私下里称兄道弟,可他毕竟是太子,不能容忍旁人对自己权威的挑战。
陈旷修咄咄逼人的瞪着李荇,似是不肯退步分毫:“那萧莺莺不是什么简单的女子,殿下若想与东珠厮守,便要将萧莺莺赶走。”
“你敢威胁我?”李荇咬牙切齿。
“我只想保护我唯一的妹妹。”说着陈旷修竟是要拔剑了,他为了陈东珠已经是豁出去了,此刻脑子发热,竟然想着拔剑以武力威胁太子。
陈旷修扬手间,剑已出鞘,架在李荇的脖子上,看他这个冲动的样子,李荇面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二人这样僵持着,李荇恼火的问道:“你是要管起我的家务事了吗?”
陈旷修知道自己迈出这一步便是不可挽回了,只跟李荇道:“你真当我是兄弟就放过我妹妹。”
李荇眉头紧紧蹙着,看着陈旷修的眼睛,久久说不出话来。你又不是我,又怎知我待东珠不好。一想到陈东珠娇憨的模样,李荇眼中执念更胜,更是决定死死抓住这个女人不放,谁也别想把她抢走。末了,他对陈旷修道:“本宫是太子,没你这样的兄弟……”
“你……”陈旷修没想到李荇丝毫不惧他的威胁,就在这时他觉得腕上有一阵阻力,紧接着握着的剑硬是被人给按回剑鞘中去。他看到站在李荇身后的韩漓月,忍不住冷笑一声:“韩大人既然也在,为何一开始不站出来。”
韩漓月的脸犹如一座岿然不动的万年冰山,硬邦邦的开口道:“陈大人是想行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