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和零九立刻安静下来,悄悄掏出武器,听外面的人说。
“今天要取多少毫升?”
“二百。巡逻队又把量提前用完了,我马上要给他们送过去。”
“这么多?!巡逻队是不是每天拿印血当水喝?”
“哈哈哈,”另一人笑道,“大家都怕死,所以用得多。”
巡逻队指的就是612他们那些人,但是印血又是什么?余泽想起612给他们展示那个“护身符”,明明就是一抹血迹……
余泽手指□□门缝中,微微将训练室的木门勾开一点:
训练场大厅的灯此刻都亮了,就在大厅的正中央,天花板附近,有一个赤身*的人被高高吊起。那人的四肢都被铁链拴着,身体悬在半空,而在他的下方,有一个巨大的长颈玻璃容器。
这容器很大,稳当当地立在地上,但它的长颈却很细,尤其越到上端只有一根手指般粗,最上端则向上没进被悬吊的人的心脏处。
有鲜血一滴一滴地从玻璃管中流出来,落进容器里。
整个场面简直像是什么邪教的献祭仪式,尤其是那人被吊起的姿态,整个人向下弯曲,就像是个秋千似的悬在半空,肢体都被扭曲了。
站在容器旁的一个穿白衣的人将玻璃器皿的下端打开,放了一个量杯过去,说:“只给一百五,印血九层那边都快不够用了,哪儿有时间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
接着就是两人讨价还价的声音,言语轻快自如,完全没把他们头顶悬挂的人当成一回事。他们显然已经习惯了,只是那人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余泽和零九刚刚在训练场四周绕了一圈,竟然没有发现他就在正中央。
刚刚的一幕诡异而骇人,余泽轻轻将小训练室的门掩上之后,便双目直愣愣地坐在了地上,心里一团乱。
没想到他们所谓的“印血”是这么来的,那个悬吊着的人应该是九层实验室新鼓捣出来的……
不,也许不是新鼓捣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