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雉鸡精与玉石琵琶精的迷糊模样,苏湖继续把眸子垂下来研究自己的指甲,接着训人:“是,你们是傍上了准提圣人,不过我倒有一件事不明白。”她冷笑开口,“以准提圣人的能力,一根小指头便能碾碎了大王,偏偏他没有动这个手,巴巴托了你们俩妖精来做这事,你们总不至于认为,天命的意思是让你们俩完了殷商天下吧。”
“再一则,准提圣人可给你们立了字据?有过什么证人?若是回头你们败了殷商天下,人人得而诛之于是不得不逃到西方的时候,他真的不会把你们都绑了送回?”苏湖声音清脆得如同玉石撞击,面前俩妖精听的却是后背满是冷汗。
半晌,苏妲己磕磕巴巴地说:“圣人……总不至于……总不至于这么不要脸皮,言而无信的。”
“哦?”苏湖饶有兴致看着苏妲己,悠悠道,“别的圣人便罢了,这二位西方教教主,你们说这话当真不怕被雷劈?”
“啊?”
“听说过紫霄宫分坐的故事么?”
雉鸡精不知道,但玉石琵琶毕竟比另外俩妖精都多活了很多年才得了灵智,活的日子久了,多多少少也知道些,只磕磕巴巴的说:“紫霄宫有六个蒲团,代表六个圣位。被六个圣人分别坐了,后来果然人人成圣。”
“知道怎么分的么?”
二妖摇头,一脸懵逼。
苏湖直接毫不客气用了后世各种猜测的综合版:“道祖三次在紫霄宫开讲,第一次开讲之时,地上有六个蒲团,三清有福源有跟脚,来的也早,分了三个,女娲圣人与那时候还是妖族的伏羲二位,因怕福缘不够守不住蒲团,便只有女娲圣人坐了上去,彼时妖族兴盛,妖师鲲鹏修为高深,也坐了上去,再剩下一个蒲团,坐上去的却是天下间第一朵云化形的红云老祖,一个真正的大福缘之人,如今的那什么所谓福缘真仙云中子,那运气和人家比,望尘莫及。”
“准提圣人……”琵琶精敏锐的发现了原来的人里面,并不包括接引准提。
“来晚了,一来就哭着说自己是西方的人本来就路途遥远,又说自己可有向道之心了,可想学玄门之法了,哭的红云老祖有些不忍心了,便把蒲团让给了他。”苏湖撇撇嘴,继续道,“然后准提和接引一起来的啊,一个蒲团不能坐两个人啊,偏偏三清得罪不起,伏羲女娲也是两个人欺负不得,便合力逼了妖师鲲鹏,许是说了什么红云都让了你怎么如此无情如此自私如此不懂得同情别人怜悯弱小,也有可能是打了一架谁赢谁坐上去,总之吧,结果就是得了两个蒲团。”
苏妲己:……
琵琶精:……
苏湖抿一口酒,晕上两颊,媚眼如丝:“是啊,他们可重视他们脸皮了呢!紫霄宫三千听道课,说哭就哭说求就求。这抢名额的能耐……”没能寻摸出个什么文雅的词汇来填上去,当场爆粗口又有点不好,半晌,苏湖就憋出了一个:“呵呵呵。”
现代社会抢offer能这么不要脸的都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