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颈侧的大动脉有力地跳动着,温热带着一股张力,二端感受着,一时间安心不少。鼻子尖儿还萦绕着他特有的味道,只有足够靠近他,才可以闻得到。
二端不无傲娇地想,除了她,大概没人闻到过。
“端端,你冷不冷?”这地下室真够冻人的,饶是他都觉着寒气逼人。
刚才光顾着拱来拱去咬毛巾,身上还有点热气。这会儿静静不动,可不就感觉到寒冷的威力了嘛。
“嗯,有点儿。”二端恨不得变小钻到鲁中南的口袋里去,肯定暖和。
“过来,坐我怀里。”鲁中南凭着感觉,往后靠了靠,靠在墙上,伸着腿,让二端坐他腿上,省得地上凉。
二端也没多想,磨磨蹭蹭地就往鲁中南腿上咕甬。
好在身子骨柔韧性挺好,没一会儿还真窝在了鲁中南腿上,靠在他怀里,取暖。
二端发出一声得救一般的喟叹,坐地上凉死了,还是人肉垫子得劲儿。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的冬天,穿的厚。
本来刚才二端叼毛巾的时候在他脸上拱来拱去的,他就心里乱七八糟的。然后自己作死地主动要求给她当人肉坐垫儿,二端这顿咕甬啊。
“别动!”低哑的声音都不太像鲁中南平日里清冷的感觉了,二端听了心里一慌,顿时僵硬得像个石头人。
鲁中南闻言呼吸一滞,二端窝在他怀里,都能听见他的心跳剧烈。这还是隔着几层衣服呢,可见这心跳得多剧烈。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丢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有点饿了。你饿不?”
二端无声地咧嘴在笑,反正他也看不见。
这家伙心慌意乱的时候就喜欢扯东扯西,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端端!”鲁中南有点气急败坏,忍不住低吼。这丫头是要折磨死他啊!忒坏!